陆沅听她(tā )念念叨叨了许多,不(bú )由得笑道:行啦,我(wǒ )知道了,你啰嗦起来,功力还真是不一般。
——霍靳西不配做上市公司总裁,应该自动辞职!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zhàn )在我的角度,我宁愿(yuàn )他卸任离职,回到家(jiā )里,一心一意地带孩(hái )子。因为他目前这样(yàng )的状态,真的是太辛(xīn )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yī )个孩子。我怎么可能(néng )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de )孩子呢?他不可能放(fàng )得下。所以我只能安(ān )慰自己呀,告诉自己(jǐ ),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好吧。容隽摊了摊手,道,这个问题我固然关(guān )心,但我也不过是把(bǎ )我妈的意思传达出来(lái )而已。
陆沅缓步上前(qián ),轻轻打了一声招呼(hū ):容夫人。
就是!有(yǒu )了霍老爷子撑腰,慕浅立刻有了底气,你老婆我是受骚扰的人,你应该去找那些骚扰我的人算账——
几个人一起转头,看见了正从门口走进来的许听蓉。
其实(shí )他就算不分担,也有(yǒu )月嫂帮忙啦。慕浅说(shuō ),不过,他的确是很(hěn )尽心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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