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shí )么,你(nǐ )说你要(yào )来这里(lǐ )住?你(nǐ ),来这里住?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zhāng )重视这(zhè )个女儿(ér ),可是(shì )下意识(shí )的反应(yīng ),总是(shì )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zhī )持。
那(nà )之后不(bú )久,霍(huò )祁然就(jiù )自动消(xiāo )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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