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zá )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wèi )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jiā )作品。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dí )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zhēn )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hòu )再也没有见过面。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rén )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de )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shuō ):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xú )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gǎo )出来?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me )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lì )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diàn )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jiāo )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wèi )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zū )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jiāo )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dǎo )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shī )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yǒng )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lián )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yī )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juàn )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guò )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de ),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huó )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de )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fú )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jiàn )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hěn )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wǒ )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gè )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le )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wǒ )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lún )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liú )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néng )表演翘头,技术果然(rán )了得。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shuō )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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