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那(nà )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mī )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qí )葩亲戚吓跑。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diǎn )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含住(zhù )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yī )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他第一次喊她老(lǎo )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kuài )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zài )一起呢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shuō ),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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