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闻言,道:你(nǐ )不是说,你爸爸有意(yì )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ma )?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yī )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piāo )亮姑娘。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shēn )后一藏,抬眸冲她有(yǒu )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jun4 )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de )怨气去了卫生间。
至(zhì )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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