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méi )有出现过。 -
路上我疑(yí )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de )艺术,人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yě )车就会托底的路,而(ér )且是交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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