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men )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qí )实都是(shì )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kě )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fāng ),景彦(yàn )庭身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zhī )有那么(me )一点点。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jǐng )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yǐ )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yǐ )陪着爸(bà )爸,照顾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cù )她赶紧(jǐn )上车。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kàn )向了面(miàn )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chū )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de )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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