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de )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yǐ )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zhěng )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听完,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儿,叹(tàn )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chū )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
我没那么娇(jiāo )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de )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tīng ),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kě )能性特别大。
公说公有理婆说(shuō )婆有理,服务员把鱼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翻点(diǎn )菜记录,半分钟过后,对孟行悠说了声不好意思,端着鱼放在他们的桌上,回(huí )头也对黑框眼镜说:同学,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lái )。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huà ),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孟行(háng )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méi )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men )学校有食堂。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tā )缓缓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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