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jiān )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zhè )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huì )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jiān ),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fǎ )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wǒ )搞出来?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yǒu )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lǎo )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dào )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dǎng ),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ér )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yòng )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zhī )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huā )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jiū )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bìng )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dì )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rán )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xué ),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xué )。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shuō )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zì )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sān )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当年夏(xià )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xún )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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