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xī ),只剩(shèng )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tā )又不肯(kěn )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le )我外套(tào )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kuài )笑了起(qǐ )来,醒了?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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