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sè )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shì ),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róng )夫人走了进来。
虽然她不知(zhī )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kě )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lì )着的。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没事就好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de )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de )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bì )开了她的视线。
慕浅乐呵呵(hē )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bìng )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
他怎么觉得她这话说着说着(zhe ),就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呢(ne )?
你多忙啊,单位医院两头跑,难道告诉你,你现在就能抽身去淮市吗?慕浅说,你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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