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以(yǐ )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最(zuì )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zhí )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hǎo )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chī )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zhī )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zhè )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yī )顿饭。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lā )利吧。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zì )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suǒ )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zhè )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yǐ )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suǒ )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suǒ )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fāng ),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hù )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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