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身后是沈景明(míng )和许珍珠。
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他按着她希望的样子,努(nǔ )力学习,努力工作,知道她不喜欢姜晚,即便娶(qǔ )了姜晚,也冷着脸,不敢多亲近。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dōu )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shì )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哪怕你不(bú )爱我,也无权将我推给别人。你把我当什么?想(xiǎng )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廉价化妆品吗?
姜晚回(huí )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qù )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wéi )了做卧(wò )底来的?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míng )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gāi )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xìng )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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