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尤其是从国外(wài )回来的(de )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guò )不是越(yuè )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路上我(wǒ )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坐(zuò )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gè )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dào )我们接(jiē )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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