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yòu )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wǒ )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fú )。所以我还挺放心和(hé )满意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jù )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bìng )房的时候,病房里已(yǐ )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yǒu ),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jun4 )的伤情的,有在跑前(qián )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好(hǎo )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qián )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chǎng ),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yě )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tuì )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只是有意嘛,并没(méi )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ne )。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yǐ ),我觉得自己从商比(bǐ )从政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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