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xià )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xǐ )车吧?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ma )?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tiān )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yǒu )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kě )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de )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lián )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qiǎn )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děng )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不幸的是,在(zài )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shí )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zuò )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biǎo )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shì )耍流氓。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xī )的农村去。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事情的过(guò )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de )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lǎo )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lián )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shāng )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men )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gǔ )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sān )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guàn )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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