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tīng )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le )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shù )。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wǒ )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shí )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shuí )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shòu )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dān )心的——
我觉得自己很不(bú )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gēn )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慕浅敏锐地察(chá )觉到他的神情变化,不由(yóu )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xiǎng )怎么帮她报仇吗?再来一(yī )场火拼?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道:我喝了粥,吃了玉米,还吃了六个饺子,真的够了。你不要把我当(dāng )成你单位那些青年壮汉,不信你问浅浅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就伸(shēn )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shēn )体也晃了晃。
说完他才又(yòu )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慕浅听完解释,却依旧冷着一张(zhāng )脸,顿了片刻之后又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jiāng )他扶回了床上。
他这声很(hěn )响亮,陆沅却如同没有听(tīng )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大楼。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dào )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jǐ )隔绝在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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