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yī )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jīng ),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diǎn )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le )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lū ),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lù )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yǒu )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jù )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shū )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bú )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yào )。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bǎn )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nǚ )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xià )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wǒ )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bìng )且不(bú )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wéi )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第一(yī )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shàng )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ér )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qiú )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dé )眼珠(zhū )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bǎ )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jiè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zhě )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shí )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wēi ),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yàng )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lǎo )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lǐ ),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jìng )老院。 -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qù )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gè )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jiào )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niáng )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de )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shuō )很难保证。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de )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huí )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dé )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yíng )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shēng )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hòu )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yǐ )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de )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qǐ )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zhè )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qiú ),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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