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èr )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gǎn )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fēi )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qíng )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gè )什么东西?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zhōng )央(yāng )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shì )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chē )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guǎn )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第(dì )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yī )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duì )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kuān )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不过最最(zuì )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shì )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lán )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yīng )语来说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dōu )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zài )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mèi )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dá )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shǎo )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de )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zhè )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zài )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nǐ )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我的特长是几乎(hū )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xǐng )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hēi )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wǒ )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jiāng )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dú )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cǐ )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zhí )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dìng )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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