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xiē )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pǎo )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xià ),甭怕,一个桑塔那。
第二是(shì )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gē )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gè )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jiā )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shì )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dà )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duō )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xuǎn )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běn )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hěn )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cǎi )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gē )。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zì )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shū ),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rén )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kuài ),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me )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yī )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lái )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wǔ )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shì )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me )着?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此后有谁对(duì )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de )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然后老枪(qiāng )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tā )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zhāng )学良的老年生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slh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