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de )到来,主动剃干(gàn )净了脸上的胡子(zǐ ),可是露出来的(de )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xiē )吓人。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bú )耐烦。
爸爸,你(nǐ )住这间,我住旁(páng )边那间。景厘说(shuō ),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qín )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shí )自己的亲生父亲(qīn ),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逼(bī )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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