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wǒ )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dōu )只需要做她自己。
他抬起(qǐ )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tā )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tā )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zhè )么出神?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景厘很快握住(zhù )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bà ),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xià )了一个孩子?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hǎo )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yīn )为你——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他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fā ),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jī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shén )?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yú )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slh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