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zhù )又对他道。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jí ),不要担(dān )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bú )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duō )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zhe )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zòng )情放声大(dà )哭出来。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微微(wēi )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tā )是我的导(dǎo )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jiē )到了不少(shǎo )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轻敲(qiāo )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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