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miàn ),又看了一眼旁(páng )边低头认真看着(zhe )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chéng )予单独两个人在(zài )一起吃了晚饭。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chéng )予之间依旧保持(chí )着先前的良好关(guān )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gāi )要尽我所能去弥(mí )补她。
傅城予静(jìng )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de )现在,你知道多(duō )少?而关于你自(zì )己,你又了解多(duō )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xì ),上过几次床张(zhāng )口就是什么永远(yuǎn ),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shàng )打盹的猫猫,随(suí )后又快步回到了(le )自己的房间。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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