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biàn )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wèn )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想了想(xiǎng ),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le )食物带过来。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jì )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le )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她说着就要去(qù )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tā )。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jǐng )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jǐng )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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