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你(nǐ )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nà )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电(diàn )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lí )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shuō )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kě )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liào )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lí )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gè )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hé )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gēn )本就看不清——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huà )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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