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dà )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dào )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shàng )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huí )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shì )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fā )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bǎi )二十。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gè )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shù )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le ),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men )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hòu )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yā )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的(de )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hǎo )。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de )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qù )。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zhōng )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guó )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zhì )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shì )就可以看出来。
黄昏时候我洗(xǐ )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xiàng )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shàng )抢钱的还快。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de )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běi )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lù )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hǎo )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hǎi ),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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