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rén )。他每天来(lái )去(qù )匆匆,她(tā )已经三天没(méi )和他好生说(shuō )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姜晚不再是我认识的姜晚了。沈景明忽然出了声,她一举一动都让(ràng )我感觉陌生(shēng )。
何琴觉得(dé )很没脸,身(shēn )为沈家夫人(rén ),却被一个(gè )保镖挡在门外。她快要被气死了,高声喝:你也要跟我对着干吗?
姜晚冷笑:就是好奇妈准备怎么给我检查身体。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bú )得。尤其是(shì )她也没那个(gè )规劝、插手(shǒu )的身份。
沈(shěn )宴州拉着姜(jiāng )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冷,对什么都不(bú )上心,唯一(yī )用了心的你(nǐ ),老夫人又(yòu )狠心给阻止(zhǐ )了
沈宴州看她一眼,点头,温声道:你以后不要怀疑我的真心。我忠诚地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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