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zhōu )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guān )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dé )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dào )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jì )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nǐ )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mō )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如此(cǐ )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miàn )。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fǎn )应过激了,对不起。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yě )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dào ):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shǒu )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qiáo )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slh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