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tí )似(sì )乎(hū )都(dōu )解(jiě )答(dá )得(dé )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dōu )是(shì )她(tā )亲(qīn )身(shēn )经(jīng )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yòu )隐(yǐn )隐(yǐn )透(tòu )出(chū )恍(huǎng )惚。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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