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ā )?没事吧?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jiù )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看了一眼(yǎn )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shí )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bú )想好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yě )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yīn )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lái )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zuò ),快进来坐!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hú )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dòng )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zhèn ),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zài )什么地方似的。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shì )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闻言,略略(luè )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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