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电话(huà )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dì )址。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péi )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lái ),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mā )妈,我也(yě )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gāi )是可以放(fàng )心了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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