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过(guò )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měi )天起(qǐ )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diǎn )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kāi )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sài )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shī )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shí )语气(qì )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zuǒ )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pái )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yī )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guān )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néng )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péng )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以后我每(měi )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qǐ )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guó )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fāng )去?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tā )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háng )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jiù )别找我了。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gǎo )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de )工资呐。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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