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上海(hǎi ),路是平很多,但是(shì )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xuān )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最后一次(cì )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duō )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zǒu )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xué )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yǎn )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chù )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yùn ),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中国的(de )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wǒ )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yīn )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shuāi )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měi )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duì )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中国几千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tiān )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jìng ),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rú )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shì )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zuò ),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zhī )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le )。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de )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juàn )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gōu )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zhe )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shì )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shǎo )暴露于阳光下。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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