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wèn )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霍祁然也忍不(bú )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jǐng )彦庭却只是看(kàn )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tā )的手机,看什(shí )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yàn )庭片刻,才道(dào ):叔叔,景厘(lí )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yǐ )前一样,重新(xīn )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qǐ )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
良(liáng )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xiàng )同,只是重复(fù ):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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