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shì )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de )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hòu )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duì )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shì )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hé )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tòng )苦的样子。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shì ),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de )。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qù )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zài )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hú )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hé )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shí )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zhǒng )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zhī )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guài )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de )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hòu )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hēi )龙江大学。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nián ),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diāo )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dòng )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nín )慢走。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lái )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老(lǎo )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huà )还挺押韵。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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