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běi )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hù )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yuán )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bī )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gē )儿(ér )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lái )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wù ),抡起一脚,出界。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jiào )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shòu ),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dòng )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nǚ )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yóu )。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guò )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dào )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dài )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nà )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你冷不冷?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jìn )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měi )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zǎo )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wǔ )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wǎn )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shuǎi )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这样一直(zhí )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gè )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chòu )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pǐn )。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xiàn )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wǒ )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hòu )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jìn ),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miàn )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zì )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dào )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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