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yōu )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jīng )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wǎng )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再怎么(me )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de )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shuō ),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竟(jìng )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de )卑微男朋友。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xià )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bù )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说起瞎话(huà )来,脸不红心不跳的(de ):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bié )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中午吃饭(fàn )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盘小凉菜快见底(dǐ ),也没来一份热菜。
可是想到迟砚刚刚说的(de )话,孟行悠迟疑片刻,还是划过肯德基外送(sòng ),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配蒸饺,要多健康就(jiù )有多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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