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shí )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guò )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jí )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zuì )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miàn )的要大得多。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jiā )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kāi )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de )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xī )?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wǒ )觉得(dé )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yào )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jiāo )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rén ),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lái )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yǐ )为自(zì )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de )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yī ),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yě )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yǐ )只能(néng )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de )目的就达到了。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zhè )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zhě )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miàn )沉沉(chén )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rèn )真听(tīng )你说话,并且相信。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nán )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de )。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xué )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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