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已经退(tuì )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zhè )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dìng )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bāng )忙。
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你怎么在那里(lǐ )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guāi ),很听话,从小就是这(zhè )样,所以,她以后也不(bú )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yǐ )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yī )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sǐ )来成全你——
爸爸怎么(me )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tā )呢?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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