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yǒu )任何的事故发(fā )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le )一个反光镜什(shí )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yǎn )发直,到另外(wài )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就是在(zài )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jiào )得此书与我的(de )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yǒu )一个人,倘若(ruò )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tiān ),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qì )候,我们寝室(shì )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jié )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de )猫都不叫春吗(ma )?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míng )白。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shēng )大小的女孩子(zǐ )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chē )库去,别给人(rén )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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