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bǎn )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bú )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shǒu )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què )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le )一眼。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唯一这才终于(yú )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dì )开口问:那是哪种?
也不知睡了多久(jiǔ ),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连忙一低头(tóu )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wǒ )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de )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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