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电话很快(kuài )接(jiē )通(tōng ),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那你今(jīn )天(tiān )不(bú )去(qù )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shì )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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