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zhī )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huì )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jun4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shēn )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tǎng )了下来。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wǒ )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suǒ )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jiàn )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mā )妈?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xiǎng )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mén )铃。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jun4 )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hǎo )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yīng )你。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de ),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hái )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bú )能让唯一不开心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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