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shàng )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le )。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xiū )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容隽(jun4 )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bú )想出院不行吗?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zāng )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jun4 )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jǐn )回过头来哄。
容隽隐隐约约(yuē )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huì )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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