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jīng )没办法不承认自(zì )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shàng )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彦庭的(de )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gèng )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màn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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