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dà )年三十的时候(hòu ),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bú )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nà )么宽的四环路(lù )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biān )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fā )誓以后在街上(shàng )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chéng )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fèi )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huí )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hòu )还真有个家伙(huǒ )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nǐ )把车给我。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fán )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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