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nuó )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不仅仅她睡(shuì )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xiǎn )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tā )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luàn )动,乖乖睡觉。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wéi )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dì )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事情。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gū )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chū )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我就要说(shuō )!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shí ),你敢反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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