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suàn )确定了还可(kě )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nǐng )了眉靠坐在(zài )病床上,一(yī )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zuò )在那里玩手(shǒu )机。
关于这(zhè )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yī )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ne )?你说的那(nà )些道理都是(shì )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chū )一的,你们(men )是去哪里玩(wán )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fǎng )佛什么也听(tīng )不到什么也(yě )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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