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ér )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yīn )为很在意。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tíng )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jìng )地看着他(tā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jiā )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看着(zhe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huò )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dōu )已经算得(dé )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fàng )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她已经很(hěn )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bèi )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ér )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jiàn )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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